节能减排“包袱”怎样变财富
百合
近日,节能减排相关政策出台可谓紧锣密鼓:国务院批准节能减排统计监测及考核实施方案和办法,节能不达标,将对领导干部实行问责制和“一票否决”制;减排不过关,将暂停该地区所有新增主要污染物排放建设项目的环评审批。接着财政部表示,今年中央财政投入235亿元支持节能减排,同时促进节能减排的税收政策正在抓紧制定中。
行政手段和经济手段并用,约束机制与激励机制并重,政策“组合拳”的力度前所未有。有人将之形象地称为“胡萝卜加大棒”:节能减排搞不好后果很严重,领导干部没退路,经济发展没出路;节能减排搞好了“甜头”一大堆:财政奖励,贷款优先,税收优惠,经济发展的后劲会更足。
平心而论,一些地方对节能减排并非不重视,各种措施、规定也出台不少,但效果并不明显。究其原因,一位主抓工业的地方领导倒出了苦衷:节能减排不是喊口号,得真金白银地投入。节能,要对设备进行技术改造;减排,要对污染进行综合治理,哪一样缺了钱都不行,而淘汰落后产能,地方还会减少税收。这种只有投入、没有收入的事情,无论是对地方政府还是企业来说,都是个沉重的“包袱”。
的确,节能减排如果只是一谓被动治理,肯定会增加政府和企业的负担。但如果换一种角度和思路,节能减排就不但不是“包袱”,还可能成为财富。在内蒙古亿利能源化工循环经济产业基地,几大生产项目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体化循环产业链:发电厂“吃掉”了煤矿的副产品煤矸石,水泥厂“吃掉”了发电厂的粉煤灰和PVC生产的工业废渣,水经过处理可以重复使用。循环一圈下来,“废”都变成宝,减排减到“零”。企业不但没有增加负担,还节省了项目投资,降低了生产成本,享受了税收优惠……一位老化工专家说得好:资源和污染是相对的。资源不能充分利用,排放出去就是污染;如果加以巧妙利用,常人眼中的废弃污染物也能变成宝贵资源。
看来,节能减排不能仅停留在治理的层面,还需要改变思路,千方百计提高资源利用率,从源头上减少污染排放。如在生产和服务过程中,尽可能地减少资源消耗和废弃物的产生;尽可能地延长产品的使用周期,防止产品过早地成为垃圾;最大限度地将废弃物转化为资源等。这样,节能减排就不再是“包袱”,而是可以为企业带来经济效益的财富。只有“包袱”变为财富,地方政府和企业才能将节能减排的压力化为动力,由“要我减排”变成“我要减排”。
80亿欧元核电订单<BR/>意味着什么
沈若愚
法国阿海珐集团日前在北京宣布,与中国广东核电集团签署了高达80亿欧元(约870亿元人民币)的协议。这是法国核工业有史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订单,也是不到一年时间内,我国签订的第二张核电大订单。去年12月,美国能源部长鲍德曼访问中国之际,中国与美方签订了价值约56亿美元的核电引进合同。
这一系列订单,是我国核电中长期规划的产物。根据近日公布的《核电中长期发展规划》,到2020年,我国核电占全部电力装机容量的比重要从现在的不到2%提高到4%。为达到这一目标,我国目前已经规划13个核电项目,估计还可能再建数十个核电项目。其实与先进国家相比,我国核工业的应用规模小,总体水平并不高。数据显示,至2006年,全世界已经有400多座核电站,正在给30多个国家和地区提供和火电价格不相上下的核电,年发电量占全世界总发电量的17%。其中,法国核电装机占其总装机的78%,日本为36%,美国为20%,韩国为42%,而我国内地仅为1.6%。
我国以前之所以发展核电的速度不快,除了考虑投资规模、原料供应以外,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就是担心安全问题。这样的考虑主要是因为目前全球正在运行的核电站,均采用核裂变发电方式,这种技术如运用不当会产生放射性污染。但为了可控的安全问题而放缓发展核电,就有点因噎废食。更何况,除了核裂变还有核聚变。近期我国加盟了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(ITER)。一旦核聚变发电得以实现,其原料锂和氘在陆地和海洋中都极为丰富。据预测,ITER可望在2017年左右投入运行。
当然,解决能源问题我们所依靠的远不止核能一项。9月,我国公布了《可再生能源中长期发展规划》,其中指出我国将发展水能、生物质能、风能和太阳能。将我国可再生能源的发展目标定为,可再生能源消费量在能源消费总量中的占比从当下的8%左右,提高到2010年的10%,并在2020年进一步发展到15%。
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诺思曾指出,历史的经验反复告诉我们,真正的长期的能源危机并不存在。当一种能源的价格上升时,消费者将被导向减少或停止消费,而供给者被导向更多地生产。如果该种价格被预期持续上升,其他可替代能源就会迅速地被开发。况且,现代人还会更多地考虑环境保护、安全和稳定性。